热恋时我们像两块磁铁,回归后却成了合租的室友
门锁转动的声音比以前早了三个小时。我握着锅铲愣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西装革履地站在那里,行李箱的轮子上还沾着高铁站特有的那种灰。这是我们婚后第一千零九十一天,他结束外地轮岗,正式调回总部。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是无数个独自入睡的夜晚终于要结束了,锅里的油噼啪响了一声,像在替我欢呼。第一个月我们像是要把分开那两年的空白全填补上。周末睡到自然醒,去早市买带露水的青菜,晚上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,看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