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里最深的伤,是那张永远不会转过来的脸
凌晨两点,我又一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旁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。那张床中间的空隙,宽得能再躺下一个人。我多希望他能像从前一样翻个身,哪怕是不耐烦地嘟囔一句“怎么还不睡”,但那只是幻想。他已经连续十七天没有正眼看我了,说话也只限于“嗯”“好”“吃了”。你问我们吵架了吗?没有。比吵架恐怖一万倍的就是这种死寂,你挥出去的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我知道,我正被一种叫做“冷暴力”的东西缓慢绞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