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深夜发消息的人,其实是在替自己坐牢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老周又醒了。不是被梦惊醒的,是被那个画面——十年前签错的那份合同,五年前对女儿吼出的那句话,三年前父亲去世时他正在酒局上——这些事像执勤的哨兵,准时在夜深人静时列队走过他的脑海。他从不跟人说这些,白天他是稳重的部门主管,是朋友圈里晒晨跑记录的自律人士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有个黑屋子,他把自己反锁在里面,钥匙从里面扔出了窗外。我曾以为不能原谅自己是一种高尚的痛苦,至少说明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