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雅老师 灯还亮着,人已经不想说话了 结婚第七年,我才真正明白,杀死婚姻的从来不是激烈的争吵,不是摔门而去的愤怒,而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消耗,像一只藏在墙缝里的蛀虫,不声不响地把整个框架啃噬一空,只剩一层薄漆勉强维持着家的形状。我们就是被这层薄漆包裹着的两个人,外人看来还是一对恩爱夫妻,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内里已经空得透风。我常常在深夜醒来,听到他翻身时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,那个距离不到一臂的后背,却像隔着一整片雾蒙蒙的海峡。我想伸手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