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结婚五年的女人,今天一句话都不想说
昨天晚上他又把袜子卷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,我盯着那团灰蓝色的棉袜看了很久,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。不是生气,也不是委屈,就是一种很深的、从脚底板往上涌的麻。像冬天在户外站太久了,指尖先是疼,然后就不疼了,慢慢失去知觉。我把袜子抽出来扔进脏衣篓,洗了手,擦干,坐在床边。他在另一侧打着鼾,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在某个短视频的界面,一个女孩穿着紧身裙在扭。我帮他充上电,屏幕暗下去,照出我自己的脸,模模糊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