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雅老师 他回来了,可身体再也回不来了 夜里十一点,孩子终于睡熟。我靠在主卧门框上,看他背对着我侧躺,被子规规矩矩地盖到肩膀,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墙壁上,一动不动。那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——身体微微蜷缩,脊背绷成一道拒绝的弧线。我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下去,弹簧床垫轻微起伏,他立刻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说了句“睡吧”,尾音还没落地,灯就灭了。黑暗里我睁着眼睛。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,像隔着一整个塌陷过的世界。我试着把手搭上他的腰侧,...
红雅老师 他跪在床沿,身体僵得像块墓碑 他回来的第七个晚上,我们终于不再背对背装睡了。我以为会有一场撕咬,或者至少,是那种带着赎罪意味的漫长拥抱。可当我的手指刚攀上他突起的肩胛骨,他忽然侧过身,用一种极其温和、近乎哀求的力道,把我的手摘下来,轻轻搁在他自己冰凉的胸口上。“今天太累了。”他说。喉咙里像塞满了隔夜的湿沙子。窗帘缝里漏进一丁点儿路灯光,刚好照亮他紧闭的眼皮——那眼珠子在底下慌张地游动,像困在冰面下的两尾鱼。我忽然明白了,...